我回那山头石屋,根本就没回到过这里。
小黄留下,等阿利安娜寻来,要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慌乱地去山头找我。
懂没?”
二人点头应诺。
就这样,等小黄急三火四地来到山顶石屋寻找刘辨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等刘辨直接出现在邓布利多家之时,眼睛都已哭肿的阿利安娜直接飞扑进了刘辨的怀里。
刘辨眉头紧锁地轻声安慰了一下阿利安娜,目光早已扫过了房间里的三个人。待阿利安娜平静了一些后,淡淡地开口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我说一说?”
可除了阿利安娜还在轻轻抽泣的声音外,一个开口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是一个外人,没有权利参与你们家的家事。
但此事却牵扯了一个比我还外的外人,再加上是阿利安娜喊我来的,我就必须要掺和掺和。
既然你们谁都不肯说出实情,那我就自己调查。若牵扯到了谁,可别怪我灭你们满门。
丑话我就放在这里,现在承认,还来得及,我保证只追究其一人的责任。”
刘辨话音一落,那青年盖勒特便暴怒而起,好几道恶咒便飚向了刘辨的脑袋。
屋内众人大惊,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几道恶咒便就地拐弯,狠狠击打到了盖勒特的头部。
眼见红白飙飞间,又迅速回溯,然后盖勒特便停留在那里开始了往复怒吼。
刘辨一挥手,一个光圈将盖勒特牢牢罩住,任由他在里面反反复复地体验生死往复。
“很显然,有人慌啦!
那么现在,我问谁,谁就用简单明了且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的语言给予我回答,千万不要试图逃跑或挑战我的耐心。”
刘辨冰冷地看了那兄弟二人一眼,拍了拍已收起哭泣,但依然浑身颤抖的阿利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