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吱声,不代表我好欺负。
不打你,不代表我怕你。
阿不福思,以后凡是有我,以及我兄弟在的地方,你就闭好你那张碎嘴。
这是我第一次告诉你,同时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不照办,我就直接弄死你!
谁敢讲情,我同样也弄死谁!
因为我对你已失去了所有的忍耐力!
这一次,我并未伤你,若不想死,就赶紧滚回来安静地坐着。”
阿不福思一骨碌爬起,飞也似的跑到座椅的最末一个,一屁股坐了下去,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好了,小插曲结束。下面步入正题。
既然你们都无法说出这事件的前因后果,那就劳烦刘镇世先生勉为其难地给我们讲一讲吧!”
刘辨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大厅中央的一张简易木床之上。
就这么短的时间,刘镇世的状态已明显好转,其正挣扎着欲坐起身体。
“行了,别浪费时间啦!
就躺着说吧!简要一点儿,把关键节点讲出来即可!”
刘辨满脸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刘镇世很是顺从地躺倒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后,开始了讲述。
“珀西瓦尔,的确是让人坑了。但坑得合法合理。
这个幕后主事之人,隐藏得很深,我通过各种手段,却都没有将其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