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啊!”
“我也是在后面刻你师爷的名字时,才模模糊糊地看了个大概。看缘分吧!”
“师父你到底看到了啥?”
中年道人似乎说了什么,但那小孩儿却没听清。还在犹豫要不要再问问时,那中年道人已径直走入那个又小又破的道观。
……
“师父,对不起,我竟然将你的嘱托给忘了,我真该死啊!
我怎么能忘记呢?嘻嘻!因为我根本不可能让你死。
徒儿能有那种能力吗?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
听着刘辨的自言自语,刘镇世的心也越发慌乱起来,但他坚信,他的大哥绝对不会这么脆弱。
这时,正在疯狂翻找的刘辨却突然蹲伏下去,紧接着便响起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弟,放心吧,哥没疯,你再多等我一会儿。”
然后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擦拭之声,然后又是一阵哀叹,外加极力控制着的,不想太大的哭泣之声。
良久,刘辨缓缓地站立起来,等其回过身时,手中已多了一颗淡红色的珠子,脸上虽有泪痕,但已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
“弟,让你久等了,我俩走吧。”
“哥,有没有目的地,我带你直接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