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辨不以为意地顾左右而言他,终于将四女激怒。
最不爱说话的大师妹朱悦琳,一把将手上的兵书悄无声息地平放在桌上,满脸严厉地冰冷说道:
“大师哥,你平时那么勇武,那么智计百出,那么能洞悉人性,又与每个人都相处得那么融洽和谐。
怎么就在感情方面这么迟钝呢。
你喜欢谁,谁喜欢你,又为啥远离你,这个还用理由吗?
我们都知道你想要什么信息,但我们却不能给你。
原因很简单,你已经欠债,欠得还不是一份两份,谁让你的身份就摆在那里呢!
大师兄应该明白,只要与你有了接触的女孩儿,就没人再敢娶。
这不怪你,这是我们的命。
因此,我们每个姐妹都认为,不能再肆意纵容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在没想明白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前,我们姐妹与你的接触只会限于公事公办。
好了,我能说的,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大师兄要是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告辞啦!”
刘辨满脸尴尬,只能嘿嘿傻笑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