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此去?啥战绩?”
富有才平时看起来挺灵光,之所以学习成绩差,记忆力不行还忘性大,估计很大程度上是她的脑子总是被她拿去胡思乱想了。
这才一句话的工夫,她已经在《三国演义》的片场里转了一圈了。好不容易转了回来,眼珠子骨碌碌地一瞟,又瞅见司徒小仙的情绪似乎不太高。秉承着“我开心,我闺蜜必须跟着乐”的中心思想,她得把人家逗活了才成。
她松活了一下筋骨,敞了敞胸怀,摆出了说书人的架势,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醒木,横出两指,侧转半身,指向阮七:“七哥是想听在下说温酒斩华雄的一段,还是咱单刀赴会的一节?只管提来,咱是即刻——开讲!”
阮七先是呆愣,再是纳闷,终于翻白眼了:“不是,富小姐,您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要不还是我带您去找老裴瞅瞅吧,您别讳疾忌医啦!”
富有才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顷刻间从天灵盖一直尴尬到了脚趾头。
“我……”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感觉,不自觉就往后缩。
在她身后的司徒小仙恰在时间的呵呵乐了:“小姐,我想先听华容道的那一段,可以吗?”
富有才激动地跳转回头,司徒小仙迎面送笑,像春风一样瞬间吹干了她满身的冷水。
“没问题啊,我干脆从火烧赤壁开始说,这样精彩才能一气贯通!”
“好啊好啊!回头我还想听诛颜良、斩文丑!”
“好啊好啊!关老爷的故事我最熟了,我爸以前天天叨叨,说那是我成长的榜样。等会,过五关斩六将这一段,也必须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