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很快又想到一件事,忙问:“心肝肺、大小肠,这些东西,有人吃吗?”
白景年神色更怪了,“没有人吃大肠。”
这么说,村里人还是吃猪下水的,只是大肠不好处理,所以没人要。
“我吃。”宋青忙道:“等会儿把大肠留下吧。”
白景年欲言又止,但还是点头应下。
野猪和现代家猪不同,身上的毛都是黑色的,獠牙又尖又长,健壮凶悍。
滚烫的热水浇上去,趁机把毛剐掉,就会露出来雪白的皮肤。一刀从下颌捅下去,旋转,鲜红温热的血先喷射,而后汨汨流出。
白景年虽不解,但为防弄脏宋青的衣服,还是帮她接了两大桶猪血,拎到窗下,用木板盖起来。
猪是白景年和邻居蔡大叔一起挖陷阱捉到的,把猪从中劈开,一家一半,白家还额外多两桶猪血和一团大肠。
因要感谢汉子们帮忙抬猪,要请他们留下吃杀猪饭,不过白家坐不下那么多人,众人全部转移到隔壁蔡家。
蔡大叔娘子叫齐兰花,娘家是本村的,和这些人都熟,打趣几句便带着宋青回了灶房忙活。
“以后,你跟着景年一起叫我婶子就成。景年从前都一个人过,糙惯了的,好多家当都不齐全。咱们两家离得近,你要是缺什么,尽管来找我要。”齐婶子一边切肉一边嘱咐。
宋青感激应声和着,看着齐婶子切起肉来费力的样子,忍不住道:“婶子,我来切肉,你去忙别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