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走上前,想要带走甄选者。试炼者挺身而出,挡在甄选者面前。甄选者轻轻推开他,主动让锁链铐住自己。
甄选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试炼者说道:“埃米尔,不要动手。”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声音变得柔和起来,“解除通婚限制,你我已成夫妻,我已经很开心了。”
试炼者不敢违抗甄选者的命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然而,就在这时,一位不知死活的侍卫推搡了甄选者一下。
这一举动被试炼者看在眼里,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记住了侍卫的面容。
到了半夜,试炼者偷偷潜入牢房,悄无声息地打晕了狱卒。那位白天推搡甄选者的侍卫,此刻已经被他打得奄奄一息,那只推搡她的手也被折断。
试炼者拿起钥匙,迅速打开了甄选者的牢房。
“艾达!”
试炼者如受伤的小兽一般,紧紧抱住甄选者,渴望她能抚平自己的伤口。甄选者则温柔地抚摸着试炼者的头。
“埃米尔,你没受伤吧?”
试炼者从她的怀中起身,伸出那只因打人用力过猛而擦出血的手,娇嗔道:“这里好疼,要艾达吹吹。”
甄选者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受伤”的手,轻轻吹气,犹如春风拂过嫩芽:“不疼了,不疼了。”
试炼者点头,目光如炽热的阳光,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甄选者。
“嗯嗯,真的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