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钟姑娘,今天准备的时代语录有限,你来得晚了,没有多余的给你念,要不你明天再来。”
苏晚晚说的是实话,昨晚她去看了电影,半夜又去山上采了草药,吃了烤兔子,哪有时间誊写时代语录。
“没关系,我也不是来播时代语录的。”在广播站的小椅子上坐好,把拐杖往边上一放,钟卿卿从随身的包里突然拿出了一张表单。
这张表单王支书刚才也给广播站这边送了一份。
苏晚晚正不知道该怎么通知许言这件事。
也不知道他料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这个单子你应该也收到了吧?王支书把这个单子分发给了所有跟三哥认识的人。”
钟卿卿边说边展开折好的表单,上面密密麻麻用铅笔写的字几乎要跳出整张纸。
“既然王支书让我们写,那我就只好把我知道的全都写出来了,之所以来广播站找你,也是想跟你说一声,毕竟你平常跟三哥走得比较近,要是不提前给你看看的话,总觉得事做得不圆满。”
沉默地接过钟卿卿手中的表单,苏晚晚大致浏览了其中的内容。
“既然你已经记录了许言每天行踪不定、早出晚归、不知所踪,为什么没有把他给你钱的事情也写进去?这样不是更全面吗?”苏晚晚放下表单,审视着面前的钟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