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姝宁勾了勾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众人都看着颜姝宁过来,汗珠流到了眼睛里面也一眨未眨。
“殿下。”颜姝宁道,“让将士们休息一会儿吧,再练下去便吃不消了。”
殷寒咫看了看时辰,确实已经到了时候了,便让人散了。
听到解散的指令,所有人都一屁股瘫在了地上,如释重负的喘着粗气。
“我的娘,累死我了。”
“可不是,从前哪练的这么狠过,我这里衣都湿透了。”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累半死不活的躺在一块儿。
“不愧是璟王。”一个累趴下还有力气比了个大拇指,“这下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能有让敌军闻风丧胆的本事了,太他娘的狠了。”
“别.....别推我,老子现在只想躺这里,这辈子都不起来。”
颜姝宁看着他们这幅样子,不由得失笑,“殿下对他们也太狠了。”
“不怕狠,只怕他们在战场上不够狠。”殷寒咫淡淡道,伸手握住颜姝宁的手,“用早膳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