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准。”
俩人相视一笑,苏梨拉起他的手为他把脉,又检查了一下头部,翻开眼皮看了看。
“梨儿不必如此,缺失的记忆对我平日里生活不碍事。”
“若你是普通人就算了,你可是堂堂大理寺寺卿。若是失忆忘了敌我,他日被有心之人利用报复,那就太危险了!”
江薄言失笑,他想说就算他失忆了,他的脑子还是好使的,应该没那么傻。
但他看到一脸认真的苏梨,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喝了药便在家好好休息。一会我和长离上山一趟,家里好多药材都缺了。我想去山上看看。”
“可否让我也一起去?”江薄言急忙说道。
“你?你也去?”
“嗯。”
“可是,你身上的伤刚好,怕是不宜太过劳累。”
“不碍事,全当锻炼了。”
“那……好吧。”
三人往山上走去。
江薄言看着走在前面并排的两人,心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涌上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和苏梨待在一起。
哪怕不是独处,哪怕她的身边有人。
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在碎玻璃渣子里找糖吃。
“江薄言,怎么样,还走的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