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离从袖中抽出一个信封。
“这是皇后娘娘养的侍卫死士的口供。”
叶浮年从信封中抽出纸张,抖开查看。
“儿臣自去边疆的第一天起,就被暗杀不断,无一不是京城派过去的人,皇后娘娘的人。”
叶浮年一掌拍在桌上,她竟敢?!
“你为何,不早告诉朕?”
“儿臣的信件,能送到京城吗?”莫长离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淡定,冷漠。
“儿臣的人,都不一定能来到京城,何况是信……”
“是朕,对不起你。”
“此时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若真是心中有愧,便将凶手绳之以法,比什么道歉忏悔都来的实际。”
“……好,朕答应你!”
“皇后娘娘,太子妃传出消息,太子不好了。”
赵婉瑜猛的做起,“什么叫不好了,太子怎么了?”
“太子妃说太子伤口腐烂严重,现在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严重。廖神医不是前几日才去看过吗?再去找他来,带他去看太子,为太子医治。”
“娘娘,廖神医他,家中已是人去楼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