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床上的人猛的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见没有江薄言的马车踪影。这才扣动机关打开密道走了下去。
此时马车已经驶离聚客楼很远,江薄言对外面开口道:“掉头,回衙门。”
“是,大人。”
莫长离从苏梨的肩上抬起头,只见他眸子清明,哪还有刚才的醉意。
苏梨说到:“你俩是演戏,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在装呢?”
“不管他今天是不是装的,就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装下去了。”
衙门停尸房内,苏梨揭开盖着白布的尸体。现在天气渐冷,加上时间不长,尸体保存的还算完整。
江薄言说到:“前几日他还过来说要领回尸体好生安葬。”
“哦?他这么着急就不怕露馅?”
“毕竟是亲兄弟,如果置之不理也说不通。”
“弃之不顾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操之过急又怕露出马脚。所以啊,凡事雁过必定留痕。”
苏梨带上自己缝制的布手套,自从前几次帮忙验尸后,虽然她有自信不会有事,但莫长离担心她,毕竟尸毒厉害。所以她为了不让他担心,现在也养成了随身带着手套手绢的习惯了。
尸体没有明显的外伤,致命伤就是匕首所致的那处。由于当时他是扑向倒在地上的人的,所以更加重了力道,匕首刺入身体后扎穿了身体内的器官,才导致内脏破裂大出血当场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