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仅丢了面子,还让山长和同窗们看了笑话。
苏婉儿,终究成了他的污点。
苏安年看他脸色不好,但该说的事还得要说,毕竟,事关苏贤承。
“金玉,现在婉儿已经出嫁了,衙门那边派人来催过好几次了。我们是不是该把你父亲的遗体领回来好生安葬了?”
“我知道,我明日就去衙门领回父亲的遗体。”
“这样就好,那你早些休息。”
说完苏安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苏金玉抬头看天,夜色漆黑,如同墨染的似的。
黄玉郎喝的东倒西歪的,众人起哄着说要去闹洞房,遂架着他一起往新房走去。
苏婉儿已经由喜婆重新梳妆打扮了一下,眼下她正坐在重新铺过的被子上。
那日醉酒被黄玉郎强迫了一次,今日白天也才是她的第二次,何况黄玉郎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所以现在她觉得身下疼的紧。
身体上的疼痛,加上今日天没亮就起床梳洗打扮,一直到现在她还米粒未进。
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只是屋子里的喜婆和送嫁的人并没有人管她,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要吃的。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嬉笑声,只见一帮人簇着喝的醉醺醺的黄玉郎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