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沫沫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显然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进山时,自己也要仔细搜寻一番,看看能否有幸捡到类似的宝贝。
毕竟,瞧那郎中视若珍宝的模样,这灵药的价值定然不菲。
秦砚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拍了拍沫沫的肩膀,打趣道:“你这个小笨蛋,这种灵药哪是你能认出来的。要我说,你就算在它面前走过千百次,也只会视而不见。”
沫沫一听,顿时撅起小嘴,不满地推开秦砚忆,双手环抱胸前,口中发出几声娇嗔的哼哼。
她虽对哥哥的调侃有些气恼,但更多的却是对自身见识浅薄的自嘲。
凌瑾韵不动声色地留意着秦砚辞的反应,深知这些看似合理的解释或许足以蒙混过关,骗过天真烂漫的小妹与率直单纯的二弟。
但对于心思缜密、阅历丰富的秦砚辞而言,恐怕并非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正当沫沫与砚忆因这灵药之事拌嘴嬉闹,气氛逐渐活跃之时,两人忽又面露忧虑,情绪瞬间跌落谷底。
秦沫沫更是噘着樱桃小嘴,目光在秦砚辞身上流转,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她忍无可忍,索性朝秦砚忆胸口轻轻锤了两下,以此宣泄心中的憋闷。
“刚刚那位郎中,是镇子上唯一会看病的。”
秦砚忆被小妹这一句担忧的话语惊醒,他不禁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表情十分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