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秦砚辞起床都费劲,更别提干那档子事儿了!
“我一觉天明,还没来得及跟老公腻歪呢。”
王莲娟脸色微沉,起身去盛药。
药渣煮得稀巴烂,显然已经熬了不止三遍。治病加上娶妻,秦家家底快掏空了。
凌瑾韵凑近嗅了嗅,虽然分不清具体成分,但基本猜得出是治肺痨的药,不对症,所以没啥效果。
不过她没多嘴,还是把药端给了秦砚辞。
他颤巍巍地接过,一口气喝完,苍白的嘴唇沾染上褐色药汁,显得更加憔悴。
吃完早饭,秦建安背着竹筐出门砍柴,王莲娟带着秦秀秀去后面的山下挖野菜。
凌瑾韵也想和她们一块儿去,却被婆婆拦下。
“你刚嫁过来,不用干粗活,留在家里好好陪陪砚辞,多陪他说说话,好培养感情。”
大门一关,屋里就剩凌瑾韵和秦砚辞两个人,静得有点儿尴尬。
想起早上的情形,凌瑾韵这辈子头一回脸红,装模作样地坐到书桌后面翻起了书。
“你会认字?”
凌瑾韵摇摇头:“认得不多,是偷偷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