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皱着眉,语气不悦。
“你是做贼心虚吧?”
刘海中面露不怀好意,阴阳怪气地提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阎埠贵一边出门,一边套衣服。
身后还跟着杨瑞华。
“老刘,这些人是?”
院儿里突然出现这么多人,阎埠贵一头雾水,
要是平时大门或是前院有什么动静,阎埠贵家是最先知道的,
但是,这次非常巧合地,他们夫妻两个今天都睡得比较沉。
直到刘海中一嗓子,才醒过来,
他们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阎,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也没有你插手的地方。”
刘海中现在连阎埠贵的面子也不给。
“老刘,你,你这,怎么说话呢,
这事儿是在院儿里吧,我还是院儿里的二大爷吧,
以前什么事,我们三个大爷都是有商有量的来办的,
你现在,你不厚道啊。”
阎埠贵不乐意了。
“我就是跟你说了,你也处理不了,
去去,一边待着,一会儿你就知道发什么事儿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又继续朝何满说道:
“何满,你把门打开,让大伙??你家里到底藏了什么。”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给何满气笑了,
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脑袋里没有两滴脑髓,还学人家摆官架子 。
“我家里能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