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林珑往日欺负自己的女人。
如今她遭遇这些,只能说是恶人有恶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任潇逸看着他满意的样子,问:“你替那女子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可曾看到,还有,她什么时候那颗心才能完完全全属于你?”
安墨染无比茫然地看向门口。
一妖娆女子走进来,
穿着一身戏服,顶着个大浓妆。
是戏班子吕台柱。
她竟无视太子的存在,径直走向安墨染身旁坐下来。
娇媚一笑。
“少师大人,您来了这么多日,都不理奴家,何时才能宠幸奴家?”
任潇逸看好戏一般,盯着自己那从不吃腥的表哥看。
安墨染面无表情,冷言冷语。
“太子殿下在此,你莫要造次。”
说罢,和任潇逸点头示意了一下,直接离开。
留下这个烂摊子给太子殿下收拾。
吕台柱失望至极。
林府。
林珑气得将所看到之物统统扔到地上。
“为什么不是那贱人去,而父亲要亲自跟圣上说,要将我送去和亲,那西贡国二皇子如此暴戾,我必死路一条,父亲如此狠心,女儿命如蝼蚁。”
林母舒氏眼睛都哭肿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如今被洛灵溪那个贱人害得母女分离。
她恨不撕烂那个贱人。
“都是洛灵溪害的,如今圣旨已下,我们不能抗旨,但是在和亲之前,总要杀了她,以解心头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