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山将烟袋锅子往桌子上敲了敲,让烟丝瓷实一些。
“老周,不...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这么有能耐,咋...咋把周峰这么好的孩子扔...扔外面呢?”
“我咋...咋想都想不明白!”
“这...这脑袋不是被...被驴踢了吗?”
周峰差点笑出了声,可却把陈桂香吓得够呛, 连忙去捂田秋山的嘴,歉意的看向周成功。
“周老,秋山喝多了,您别见怪!”
田秋山收手将陈桂香的手推开。
“你...你扒拉我干啥?我没喝多!”
“那...那天我要是晚发现一会儿,这...这小子就冻硬了!”
“还有周峰那...那个大波,干...干的叫啥事?”
“老...老周,你来我很高兴,可你...你这又是枪又是炮的...”
“忒...忒没人情味儿...”
说完田秋山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田晓霞和陈桂香手忙脚乱的将田秋山从桌子上扶了起来,将打翻的碗碟重新整理好。
周峰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老丈人这个爹他认定了!
周成功和周峰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看着周峰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周成功就觉得牙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