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逆笑容一僵。
年轻人抬眼看他:“最多再九手,杨先生必输。不过假如杨先生想要,可以悔棋。我说过,你可以无限悔棋。”
杨逆回过神来,脸色古怪地看了半晌,苦笑道:“我算服了,小序你不愧是棋圣门下,这棋别说我,恐怕就算把国棋坊的高手找来,恐怕也没办法力挽狂澜。”
那年轻人正要谦虚两句,忽然发觉不对,看向旁边一脸不以为然的笑容的张枫逸:“这位先生另有看法?”
张枫逸笑笑:“你们的棋,和我没关系。”
那年轻人认真地道:“棋路广开,有见解请不吝赐教,我仍在学徒期,希望可以见识更多高明的棋术,增长见闻。”
张枫逸摇头道:“没见解,忙你们的吧,我还等着逆哥抽空处理我的事。”
他越这么说,那年轻人越好奇,恳切地道:“请勿谦虚,我能看出来,你一定有别的见解,请务必赐教。”
旁边杨逆也忍不住道:“这棋明明就没救了,你装是吧?”
张枫逸哈哈一笑:“逆哥说没救就没救吧,我没意见。”
杨逆皱眉道:“跟我说话,少在那皮里阳秋。这样吧,我不逼你,你要是能把这棋救回去,你今天来找我办的事我依你了。”
张枫逸眼睛一亮:“逆哥一言九鼎!”
杨逆哂道:“我杨逆从来说话算话。不过你要是没办法赢呢?”
张枫逸从容道:“这就要看你‘赢’的标准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