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肖柏的运气很好,日军炮艇刚好从他身边驶过。
肖柏一把抓住船舷上突起的龙骨,他感觉自己在水中的速度骤然加快,河水从他身边“哗啦啦”流过。
肖柏用了力气,他的脚踩上龙骨,身子轻轻的向船上挪动。此时,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正准备爬上他们的船!
突然,肖柏猛然一用力,从河水中一下就跳上主甲板距离水面不足一米高的炮艇尾部,还没有等到炮位上的日本人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肖柏已经手起刀落,船尾那37毫米速『射』炮的两名日军炮手就被刺穿咽喉。
肖柏的动作快到惊人的地步,他手起刀落,距离炮位两米外的那名日军高『射』机枪手连喊叫都来不及喊叫,就被一刀刺穿眼睛,军刺从左眼刺入,从后脑勺穿出。肖柏用力一拔,军刺抽出,脑髓和污血从被刺开一个洞的眼睛中喷出。
岸上的激战正在进行之中,山头上不时亮起一团团火球,爆炸声掩盖了肖柏在淮河上发出的动静。
船上的日军听到动静,有人端起三八式步枪向肖柏狠狠刺过来。肖柏一侧身子,反手就是一刀刺入那名鬼子的心窝。
鬼子“啊”的一声惨叫,从船上翻滚着掉进河中。
距离太近了,日本人的*重机枪未能发挥作用,机枪手连枪口都来不及转过来,肖柏已经冲到那名鬼子机枪手面前,狠狠一刀刺入他的后心。
机枪副『射』手转身要去抓步枪,却被肖柏一个箭步追上,一刀把他从后心到前胸刺了一个透心凉。
军刺抽回,鬼子心脏的残片被倒齿状的军刺抽出,污血从胸腔中喷出,喷得肖柏满脸都是。血水和河水混合在一起,一滴滴红『色』的『液』体从肖柏脸上滴落在甲板上。
炮艇上后面的一门炮、一挺高『射』机枪和一挺重机枪都已经被肖柏干掉,炮艇前头的机枪和炮又不能转动后面『射』击,于是一名日军机枪手『操』起高『射』机枪压下扳机,“哒哒哒”一串子弹『射』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