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暗哨,肖柏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鸟铳,他实在不屑使用这种枪,也是也没有捡起枪,却是继续向两名明哨『摸』过去。
“前天大当家抓来的那两个小妮子还不错,只可惜弟兄们太多了,还没有轮到我们上,就没了。”
“不错什么不错的!和人家草帽山的三当家一比,那根本就不能比!”
“别打人家草帽山三当家的主意了!人家是大当家指名道姓要的压寨夫人!”
两名放哨的小喽啰还在有说有笑,他们丝毫没有预感到有人悄悄向他们靠近。
其中一个小喽啰对另外一人说:“兄弟,我去放个水。”
说完,他便走到一边给树林子施肥去了。
作为他幸苦给大地浇肥的奖励,肖柏决定让他先休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手捂住这个小喽啰的嘴巴,紧接着就是“咔嚓”一声,小喽啰的脖子被肖柏扭断。
但是另外那名小喽啰刚好转过头来,他刚刚看到这边的动静,就发现自己喉咙里多了一根竹管,血混着从气管漏出的气体从竹管中流出,还“噗噗”冒着血泡。小喽啰的手一松,一支老旧的*步枪掉在地上。小喽啰捂住自己的脖子,抽搐了两下便倒在地上。
肖柏再看了看被自己扭断脖子的家伙,却连枪都没有,只有一把大刀,他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指望从土匪手里抢好枪,哎,算了吧!”
三名暗哨都被干掉,肖柏学了三声布谷鸟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