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就是白色的丝袜,还是那种可以撕开的。
购买结束后,夏茉把头埋进被子里,她脑海里有道声音提醒道:“是不是疯了?”
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听到心跳声。
陈着看着夏茉答应下来,也是吹起口哨。
刘勇看着陈着那么兴奋,也是试探性问道:“着哥,你们是不是那个了?给我们说说是啥感觉吧,我们三个都没经历过呢!”
“啥感觉?你不会找个装满温水的塑料袋,然后实际模拟一下吗?”陈着说着,继续翻开夏茉朋友圈看着,望着她清纯的自拍,越发激起来陈着的征服欲。
九月末,不少同学提着大包小包回家。
有些江城本地的,行李提到校门口就有家里或者亲戚车来接。
像是外地的只能七天待在学校里,或者是些男生和女生去见异地恋对象的时候。
然后用吃饭、睡觉作为开始,离别拥抱或亲吻作为结束。
至于打扑克时想得是不是对方,牛牛不知道,因为只要关了灯它看谁都斗志昂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