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些年，很累吧。”楚子晨停下了脚步问道。

姜书涵听到楚子晨的问题，莞尔一笑，眼眸之中似有着泪光，摇着头道:“不累。”

楚子晨听到女孩的回答，内心微微一颤，有些心疼姜书涵，随即道歉道:“六年前的那件事，对不起。”

姜书涵有些错愕看着楚子晨，但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微微摇头道:“我没怪过你，只是我情况特殊，没办法向你解释。”

在六年前，楚子晨还在大三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和姜书涵的聊天频率已经变少了，那天楚子晨给姜书涵发了消息，结果一直等待对方一个月才回。

那几天阴雨天气，他的胸口有些烦闷，那次姜书涵回复了消息，楚子晨也终于忍不住了，给姜书涵发了许多消息，就比如对方最近在干什么等等。

姜书涵同样是含糊回答了一下，面对姜书涵如此轻淡的回答，楚子晨彻底爆发了，对姜书涵发很大的脾气。

姜书涵也只是在道歉，但背后的原因却没有解释。

当时姜书涵外出执行任务，但那次任务出了意外状况，导致姜书涵整个小队深受重伤，如果不是因为及时送回『太岁院』，恐怕连小命都不保了。

那次，也是姜书涵和张怡的首次交集。

楚子晨也在那天之后，便也很少给姜书涵发消息了，只是偶尔给姜书涵发几条消息，对于姜书涵的消息，也都很敷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