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自己被澹台的父亲起诉,但苦思自己没什么实质的证据留下倒是放心。
他曾经也想过学自己的“师兄”那样,故意留点微不足道的证据,要是事发就只承认猥亵不承认强奸,罪责就会轻得多。
只不过他吝惜自己的名声,又觉得只要谨慎些便不会有事,所以没有那样做。
门徒然被打开,走进来的不是穿白大褂的医生,竟是三个穿黑西服西裤的男人。
他们都带着墨镜,面上没什么表情。
为首一人看上去二十有几应该未及三十。
他掏出手机,对比了下照片。确认是这人没有错之后,他轻轻挥了一挥手。
在他身后两人见着,立即上前将人从病床上提了起来。
这位“画师”顿时惊了,正想大吵大闹喊救命,却是被人直接从后一手刀。
他就这样晕了。有不明情况的护士,紧张地劝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能这样,他的手脚还没好。你们这样会……”
为首的那位却说:“反正等会还会断,都一样。姑娘,你不用紧张,我们有正式的批文。你出门看看,我的人正在跟你们医生和这边的警察交待呢。”
“啊,啊?”这护士有点糊涂了。她赶紧跟出房门,还真看到那边医生示意放行。
医院里的驻警在跟总部核实过状况后也没有阻拦。
于是,四个黑衣人提着那位胆大包天的画师施施然地走出了南城医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