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澹台登场,她一步一步,平静地越过陆羽飞走向场中,青丝无风自动。
观看台上的宗师又一次将目光专注地投入到场中。尤其章心泉,两眼好似鹰一样。
“我要挑战封清绝。”
清脆的声音如北风扫荡江南,卷去了未曾落下的黄叶,带来冬雪的气息。
想到陆羽飞的猪头,除了感到好笑,澹
台更感到气甚。
此时,封清绝面上的鞋印,早已被他消去,一身伤势也恢复了九成九。
听到澹台的声音,他双目一闭一睁,回到了往日的神采。
健步迈出,神情睥睨四方。众人心想,那个封清绝回来了。
姑娘的眼中有着小星星,澹台的明眸却是一片寒冰。
封清绝与澹台对立,嘴角带起一阵春风,解释说:“他,很厉害。我失态了。”
轻轻一道眼神,简单四个字,封清绝想要表达的,确切地让澹台感受到了。
不过澹台却是说:“输赢是你们的事,我只管把欺负他的人欺负回去。”
神情、语气,这一刻,澹台仿似七八岁的姑娘。只是,声音的厚重,又彷如宗师。
看着如渊似岳的澹台,剑随风禁不住回想起一件事。
“你们记得不,刚才那小子的武印,他是拿着当武器用的。”
听到“武器”两个字,陈泰一的嘴角抽了抽,章心泉的双眉也是挑了挑。
洪通笑着反问:“你想说他的武印运用已经接近宗师?!”
旁人听着觉得仿似一个天大的笑话。
廖熏玄和徐世友认真地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