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也不要单位了?”
“稳定了还要什么单位?”
这让我更震惊似的,不要单位够勇气了,是什么使他这样做的?我吗?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艰难,现在的我一定不要他这样选择放弃了老师的职位。而之前是我写了一封信说“现在年轻不去拼搏要等到何时?”我这样写不是影响了他的人生选择吗?
我有些不安了,又问:“他结婚了吗?”
阿包说“没有”。
我又颇紧张的说:“那打结婚证没有?”
他笑说:“好傻,打结婚证不是结了婚吗?”
“我是傻。”这么傻的问题只有很在乎对方才这样问的。
阿包说:“你都傻了没有谁更精了。”
我的思绪又回到和沈之前的对话上,他说过对教书也不感兴趣了也想下珠海,想不到他真的行动了,还说过调出来才结婚现在不也没结婚吗?
我说:“他说过他去年底也想下去的但要今年初才能下了。”
阿包说:“那你不是很荣幸比我还先知道”。
也许要等到韩燕中秋节回来才知道他离开学校的原因了。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受我影响而成的,若是我会觉得很不安,一是他在校也不顺意,他在逃避婚姻吗?不如意的话不也是一种解脱?如果相爱,是否会这样做?当然金钱也是一种原因,现在经济大改革,趁着年轻时去拼搏挣钱,年纪大了也没机会了。
他这样一走多么令人担心他吃不了外面的苦。因为觉得有一半是我说过的原因吧?他也并不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