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自然不知道外界种种反应。
此刻他陷入了一种极其玄妙的状态。
好似赤身于大日之下,无量光热,炽热难耐。
心中却如同在沙漠烈日中行走的苦修士,清明凛冽,不为外物所动。
血液、骨骼、肌肉、脏器、乃至于丹田之内,都好似有火焰熊熊燃烧。
这是一场试炼。
是自己为自己设置的试炼。
风雷二灾扎根在体内完全是巧合,阴差阳错之下方才造就,而现在却是要自己引动火灾,往体内引入。
在寻常人看来,遭受灾劫不死便已是得天之幸,遑论在体内如同集邮一般集齐灾劫。
这是从未有人走过的道路,就连浸淫元婴境多年,博闻广识的徐文海也只是用含糊的可能来形容这一条路。
开拓前路者,必然满身荆棘,于筚路蓝缕间,得见曙光。
陆放不会妄自菲薄,认为自己只能遵循前人道路,规规矩矩,不敢逾越,但也不会目空一切,认定自己必然成就匪然,凡心之所想,则必有所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