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
“儿啊,钱不够的话就给娘写信啊,娘派人给你送到宗门去。出门在外的该花就花,别苦了自己啊。”
那兰芝一把鼻涕一把泪,心中满是担心,眼中尽是不舍,对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喊道。
宋明哲把头伸出马车窗外喊道。
“知道了娘,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快回去吧。天气这么冷,当心着凉。”
“这特么才是来自家庭的温暖啊。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
雷季云触景生情,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宋明哲对这种从来没听过的曲儿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嘲讽道。
“以后谁家老母亲没了,你这曲子拿到白事上一唱,肯定多给你二两银子。”
走到郊外十里亭,宋家的车夫把马车驶了回去。两人开始了千里步行之路。
山腰之上,俩人正边走边说。突然路边跳出来一人,手拎大斧喊道:“此树是我栽,此路......”
话未说完就被宋明哲打断:“这是?啥意思呢。”
宋明哲天天在家读书,出入皆乘马车,涉世未深。也没遇到过这情况,不明所以。
雷季云当然知道咋回事,随口说道:“我看应该是种树的。”
“对,你看,手里还拎着砍树的家伙。”宋明哲附和道。
雷季云看向身边的大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