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哲解释道。
雷季云思索了一下,确实不一样,在宗门里的地位也相去甚远。
四大宗门里你去了默默无闻,二流宗门你去了当接班人,要我我也选二流宗门。
“听说你今天在你家正厅边拉边笑?”
“噗!”雷季云一口老酒喷了出来,大吼道:“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妖言惑众!”
最后小声道:“那个...你听谁说的?”
“我爹朋友送了几套上等竹凉,我寻思夏天要到了就让小花给你和你爹送两套。她一到你府上你家那些人就围了上来,说啥都有,各种版本。有说你拉完就开吃的,有说你倒立拉稀的,有说你......”
“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雷季云捶胸顿足哭喊道。
“到底哪个版本是正确的?”
“我特么是被我爹用雷劈的。”
“我更关心的是哪个版本。”
“滚,这顿你请。小二,打包。”
“诶,我还没吃完呢。”
“吃屎去吧,打包。”
雷季云拎了几个牛皮纸袋就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直奔雷府。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雷季云此时正度日如年,不断的看着时辰,离黄昏还早。
上午的练体只进行了一半,索性起身来到后院打起了沙袋,发泄起来。
明月楼雅间。
“老宋,喝,干了!”
“等......等会,正哥,慢点,慢点喝。”
“不行,碗里养鱼呐?”
“哎,你这喝太急了,别干,半开,半开。”
两人碰杯,雷正恶一饮而尽,宋思远喝了小半杯。
“我说你慢点喝,聊会天,你急什么。”
“这口五加皮我想了一个月了。”
“让他俩明天就走是不是有点早啊。”
宋思远夹了一口爆炒凤舌问道。
“不早,我准备让他俩走着走,从南广郡到湖中郡纯阳宗,一千二百里路。二十多天怎么也走到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