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指间沾满泥土,她将那富江碎块扔到那坑中,又是将那坑埋住。
在手水舍清洗,指间冻得发白。
她回到了神社里,抱着秋山柊的腰,脸颊贴在秋山柊背上。
她呢喃着“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和你在一起。只有我,有我就足够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神社的门,那本黑黝黝的推拉门被月光找到透亮。
一个曼妙的黑影投射在那门上,那黑影舒展着自己的身体,曼妙的曲线投射在那西寺叶的眼中。
西寺叶睁大了眼睛,她眼中含怒,贝齿咬着粉唇。她手中不自觉的收紧,再次从自己的腿上抽出了一根长长的铁刺。
她浑圆丰腴的大腿上绑着一根束带,束带上捆绑着许多的铁器。
这根十五厘米长的铁刺便是其中之一,她捏着那铁刺站在门身后,猛然刺向那黑影。
铁刺穿透了门和黑影,喷溅出巨量的鲜血洒满了门。她恍若是能够听见那滴滴答答的雨声,她不由得笑。
这雨声便是那富江血液滴落的声音吧。
她拔出铁刺,拉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