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终究是孤零零的。
所谓的感动也终究如冰雪般消去,那后面的女孩也不会成为我的朋友。她这般热烈的和自己搭话,那么温和的说出她的名字,又问自己的名字。
又那么亲昵的叫着自己“小纯”,但终究她表达的亲昵和欢喜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给自己点上的一颗泪痣而已。
她所表达亲昵的对象,并非是孤零零的东野纯。而是那颗血红的泪痣,那颗男人给自己点上的泪痣。
“你好,我叫久留奈美,你的名字是什么?”
这句话并非是对自己,对东野纯所说。而是对着自己眼角的泪痣所说,对着那男人所点的泪痣所说。
并非是非自己不可,而是只要点上了泪痣的人,或许她都会兴致勃勃的去和她或者他交谈。用着向自己搭话的方式,去询问那其他人。
然后,和她或者她亲昵的交谈。
然后做出成为标志的事情——亲昵的和别人的名字。
和自己一样,或许她和她或者他之间交流起来会更加高兴,会更加的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