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长吁一口气,叹息一声,旋即凝神目视陈珪,露出一抹轻蔑之色,停顿须臾,甩出一句话:“鼠目寸光,碌碌之庸人而!算孙某无礼,叨扰陈老爷子了。‘伪君子’就此告辞!”
孙乾欠身一拜,转身便要离去!
上首陈珪虽有怒色,但其知晓此为孙乾激将之法,故而隐忍不言,便是要给此人难堪,令其骑虎难下。
孙乾转身离去,步履缓慢,内心惆怅,每向前一步,便多一分难色,这陈老爷子耐心极好,激将不成反会坏了主公大事,但此时又如何回头?
孙乾颜面镇静自若,但这内心早已懊悔不已。
陈珪细眼凝神,轻声冷言:“宵小狂徒,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陈登却焦急万分,不自觉触触父亲陈珪,以眼神示意父亲将孙乾留下,陈珪撇一眼陈登,旋即会意。
咳咳!
陈珪故意咳嗽两声,摆正姿态,佯作大怒,厉声道:“慢~着~!!”
孙乾暗松一口气,看来事情仍有转机,平复一下心情,旋即转身面朝陈珪,作揖道:“陈老爷子!”
“你这白面书生之言颇具讥讽之意,我这碌碌庸人便要听你一言,若是有半点不对,那便休怪老朽无礼!”
陈珪一手轻撮山羊胡须,耷拉的眼皮傲然坚挺,那双小眼一瞪颇具厉色,言语平缓却铿锵有力,如一把尖刀挺在孙乾脖颈,令其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