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去问过铃仙,铃仙说,苏月乘已经一个月没出现了。
云竹忽然坐起身,问宋邪:“宋邪,你知道苏月乘去哪里了吗?”
宋邪当然是知道的,他扣下了那一批曼陀罗,顾若翎买不到,只能托苏月乘去附近寻找,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宋邪回答:“他去买曼陀罗了,这几天就会来。”
买曼陀罗的无非就是为了顾若翎,这事并不难想到。
云竹的笑容停住,然后继续躺下。
见她神色异样,宋邪道:“你别担心,哪怕有了曼陀罗,顾若翎的金铃卫也壮大不起来,翰帝看得很紧,不会让她有机会的。”
“嗯。”
跳过这个话题,云竹问:“对了,最近糕糕怎么样了?似乎很久没见了。”
宋糕糕这段日子倒是正常吃饭睡觉,不过很少出门,整日在房间里看书习字,很用功,翰帝为此还特意嘉奖她,赏了几件进贡的好笔好墨。
云竹道:“这样都不像糕糕了。”
宋邪把两个小包子挪到里侧,然后在云竹身边躺下:“或许,糕糕本来就是这样的呢?”
云竹疑惑道:“这又怎么说?”
宋邪缓缓道来:“先帝在世的时候曾说:长宁最像他。不只是容貌,更是指学识,糕糕三岁认字,五岁作诗,七岁的时候已经不输给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只是端惠太后不许她在外张扬,所以没什么人知道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