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带他转头离开，走之前看了一眼秦墨，也没有去询问。

秦墨感觉时机差不多，轻声道：“慢着！”

壮汉转过身来，道：“嗯？你有何事？”他当然看出秦墨身份，县衙捕快，自家也不是什么违法地方，干的当然不是犯罪勾当，自然不怕捕快。

秦墨问道：“他值多少钱？”

没错，看着他们的样子，在联想之前红衣，秦墨便想到这个行业，牙人，买卖！

壮汉把男孩放下道：“有意思，这孩子值四十两，养了这么多年，不过分吧?”

秦墨皱着眉，果然是牙人，不过这个孩子值四十两？在长安，奴仆是最不值钱的，他们有点世代跟着主人家，主人富，他们富，主人亡，他们已会亡，这种的就像李老爷子，主人掌握着奴仆的性命。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合约性，就是仆人与主人签订合约，这种的主人不能杀仆人，当然杀了要赔些银子。

约定期过，仆人就脱离奴仆身份。

秦墨轻声道：“二十两，这孩子在你买回来最多二十两，再加上让你去乞讨，又能赚上不少！”

壮汉皱眉道：“不行最少三十五两！我这里可是正规的，不是那些牙人！”

秦墨冷笑，一个仆人的价格他能不知道，四十两，坑傻子的：“十五两！不能再多！”

“不行！”壮汉咬咬牙道：“买他回来，天天好生养着，每天大鱼大肉，最少三十两！”

秦墨嘴角抽搐，大鱼大肉，这恐怕比你吃的也好吧，比你吃的好，你还舍得打。

三十两不是底线，况且自己身上也没有这么多的钱！

“十两银子！不能再多！”

“不行！他天天好生在家养，可不止这个价！”

“在家养，看来什么活都不会坐，一点价值都没有，我买他干什么？”

壮汉听到这里迟疑了，看着地下孩子问道：“你会什么？”

男孩愣住了，嘴上结巴着：“我……我是废物！啥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