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靠了国子监?”没等陈睿说完,秦墨直接问道。
“对……”陈睿眼里闪着异色,道:“在他做官时,国子监便开始动手,当地官员,三天两头来挑毛病,在他做官时栽赃阻拦……”
“不少学子以他为榜样,不屈于国子监,可后来他师,夫子逝去,周县令像是变个人一样,多年未娶妻的他,娶了从国子监出来的户部尚书女儿为妻。”
“那户部尚书是什么人?是从国子监出来的,什么势力不用我多说了吧?”
陈睿看着秦墨笑着,道:“从那以后,周县令便被打上国子监的标签,也从那以后,官运亨通,从偏远地区来长安认官……”
“可为什么只是个县令?”对于普通人来说,县令是个非常大的官,但知道县令除了管理地域事物,就根本没有任何权利。
而身为户部尚书的女婿,官还是有些低了……
“害,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是因为栽赃太狠,民风并不太好,再加上别的势力阻碍,所以只当了县令……”
说到这里,陈睿贴了贴秦墨耳边,道:“不过有小道消息,周县令可能在最近升官……”
秦墨听到这里,眉头紧皱,不禁问道:“这些消息你是从哪里听到?”
“青楼,戏园,还有别的地……”陈睿看着前面的戏园叫道:“喏,那就是新开的戏园,走进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