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寅皱着眉,不过他没有惩罚这仆从,自己何必干涉他人。
“不过,那诗是小侯爷所作,诗旁注着陈睿指导,这可真有意思,还有指导一说。”
“可是誉奉那孩子?”
“对!”
李博朝着秦墨看了一眼,莫名的笑笑,手上放下最后一颗黑子。
道:“你输了!”
姜寅这个时候才仔细观察棋局,瞪大着眼,就这讲会话的功夫,就这样输了?
棋盘上,整个白龙被黑子从四周围着,没有一点出入之地,刚才的压缩空间全部都是诱饵,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棋道上,我还是不如你。”姜寅把棋盘一推,全部打乱,这棋局早已刻在脑海中,回去可以仔细推演。
“那是自然!”李博应承下来。
秦墨瞪大眼望着李老头,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一点都不谦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