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腹便便的员外拍着桌子,看着台上伶人,冷声说道。
台上伶人听到后,继续演了起来,秦墨缓过神来,可自己根本不会演戏,尤其是这戏曲根本不会。
但从之前的员外说话,他知道一件事,他是主事人,或者说这戏园是他的。
抬眼看着旁边女子,那女子不知何时戴上了红盖头,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秦墨还想着怎么去演,便听到另一位红衣白脸伶人说话。
“小郎君落座!”这用的腔秦墨认不出,她声音非常尖细。
还未等秦墨动,身体又一次被控制起来,双手甩袖,重重跺脚,眼睛一睁,围着椅子走了一圈,再次甩袖落座。
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着下面客人,之前在台下视野很小,换个地方果然不一样,整个戏园非常大,台下落座百人,有一半凤栖楼大小。
客人大多数达官贵人,少数奴仆还都是主人家的,他们饮酒谈笑,欣赏着台上戏曲。
“伶媚本是农家女,家住江到口上游,只因当家欠着债,不顾阻扰把媚卖……
几经转辗不知家,只得待在戏园中,一日主人看上媚,只手掌握宛戏园,威逼利诱要娶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