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一口一个县太爷,不知道还以为张县令是你叔,要不然怎么连官家东西都偷。
“可为什么没有钱?”
李四很是纳闷,听到他说的那么头头是道,为什么没有钱。
“不要管这么多!有啥值钱的拿走就是!”
“是是……”
秦墨就爬在屋外听着,这两个贼人还真是心大,这个邻居自己不熟,但上次看他穿的官服,那比张县令的官服还要华贵。
轻步进屋,没有惊动他们,烛光照射在他们身上,这让秦墨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模样,衣衫褴褛,破烂不堪,还不如长安闲散人员。
走到张三身后,轻轻拍了拍肩膀。
“别闹!”
秦墨没有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心里暗笑,把手放在他肩膀上。
“别闹,专心找银子!”张三皱着眉,小四干什么,找到银子直接说啊!
“三哥!”
李四听着张三有些奇怪,转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一个青年站在他身后,赶忙大声喊道。
“咋……”
话没说完,人便被秦墨打晕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