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正坐在板凳上看戏,他也想看看这个花魁该怎么选,身份差不多,背景都很厉害。
“其实那柳玉龙作诗和瑜世子不相上下!”
旁边的张县令小眼睛眯着,开始分析着局势。
秦墨好奇问道:“那张大人有什么看法?”
“叫我王海!”张县令怕自己身份露馅,告诫一声,道:“那柳玉龙作的诗是回忆,怀念,而这位瑜世子做的诗是示爱,对苏苏姑娘的爱!”
说道这里,张县令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只能去找别的女子过一夜,宵禁早已开始,客人都已留宿凤栖楼。
“原来是这样,大人看的真远!”秦墨用力捧一句,身为九年义务教育的我看不懂这诗?要不是想在你这留下好印象……
“秦捕头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张县令对他这句话很是受用,拿起旁边酒杯,一口喝下。
“瑜世子诗词比上次更进一步,让奴家很是欣喜!”
“那苏苏姑娘……”
“奴家有些乏了,先行告退,诸位慢饮!”柳苏苏朝着众人鞠身行礼,离开这里。
“现在就看看苏苏姑娘看上谁了!”张县令拿起酒杯小酌一杯,害,这批书生诗才还行,比上次略有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