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首诗就要从他嘴里传出?就在秦墨臆想着,小侯爷已经说出第二句。
“取项用刀割。”
听到这里,秦墨还在心里默念此诗,只不过距离小侯爷太远,听到的有些模糊,未尝感觉不对。
“拔毛烧开水,铁锅……炖大鹅!”
“好!”
“真是好诗!”
不少人忍住不笑,去赞扬小侯爷,但更多的人是掩面笑话,拔毛烧开水,铁锅炖大鹅!不愧是小侯爷。
“小主的诗才又进一步!”苏德听到此诗,心里大骂小侯爷的教书先生,这都教的什么,即使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说出来,只能违心夸奖。
“那是!那是!就不知苏苏姑娘有没有被我的诗吸引……”小侯爷说的这里,脸上带着期盼的看向柳苏苏。
柳苏苏正好与他对视,看着他那还有些稚嫩的脸,柳苏苏忍住没有骂人,能当上花魁,最起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对于作诗,那都是基本操作,就这样说,把柳苏苏写的拿诗出来,在场没几个能比得上,就因为这样,对于小侯爷做的诗,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