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仆人也懵了,少爷让我找位无名诗人写诗,我是找了个没名气的,但怎么会这样?
那天晚上,仆人按照公子意思,去找个书生写诗,只要写出来,就给书生五两银子,但要保证不能说出去。
那仆人找了个没名气的书生,可那人就不是什么书生,而是闲散人员,经常装作书生骗吃骗喝。
看着仆人的五两银子,心里馋了,可是自己根本会写诗,怎么办呢?突然想起前几日,长安外有一位诗人作诗。
他只要我保密,没说诗是不是我的。
就这样把那位诗人的诗抄给了仆人,那仆人也没看出来,给了银两,告诫书生不能暴露便离开……
“那诗是杜诗人所做,王公子请换一首诗!”柳苏苏语气微冷,抄人诗还抄的那么理所应当。
“这……怎会是他的!”王公子瞪大着眼,一脸不解的看向仆人。
“请公子作诗!”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这里,王公子的脸憋的通红,无奈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下身体不适,告辞!”顾不得行礼,带着仆人匆匆离开,留在这里一分一秒都是尴尬,抄别人诗还被人揭穿……
张县令望着王肖瑜的背影,冷哼一声:“不过是有个爹的废物!”
秦墨想起底下人讨论张县令,张远做官上可是说是爱民如子,他虽然贪污,但都是小贪,还算是明官,不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