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还记得柳苏苏屠杀长安青楼榜单的书生,脸上带着惊喜,就是箫,当年自己没来听箫,成为一大遗憾,没想到进入还有幸听到。
“今日的凤栖楼,不虚此行啊!”
“就是!就是!”
秦墨坐在板凳上,摇头晃脑的听着柳苏苏吹的箫,非常好听,就但说柳苏苏的嗓音,那就不是常人可及。
唔……可以和墙上那画卷中女子相比。
旁边张县令已经不知道擦了多少次嘴,最初秦墨以为是饮酒而擦,后来发现,那是哈喇子……
感觉这曲有些熟悉,到底是谁唱的,秦墨挠着头,怎么都想不起来。
悠——
声音时高时低,悠扬婉转,传到在场每位书生的耳朵里。
四位侍女如花中蝴蝶,四处舞动,不少人的目光都从柳苏苏身上移向侍女,毕竟柳苏苏只吹箫一动不动,如同一位不会动的玉人。
曲子从开始的沉重变得轻缓,不在这么吸引人。
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