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还好,一看才知道长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半个月里有六个人被杀死,剥皮。
潘城,书馆的一位店小二,被人发现死在家中,家里钱财全部被抢……
丁海,一个乡坤地主,参加朋友宴会时,发现死在茅房,人皮被剥……
王左,在四海楼阁吃饭,中途去茅房,尸体却在隔壁艳春楼姑娘房中……
秦墨越看越心惊,每一个人的死因都是一样,先杀死后剥皮,这已经不是普通凶杀案,而是有预谋的。
“王捕头!王捕头!”人还没来就已听到声音,如果换作旁人,必定会大声呵斥,毕竟县衙不是菜市场。
但他不一样,来人是县衙里最大的官,最喜欢浑水摸鱼的张县令。
张县令小跑进来,伸出油腻的胖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唉,真的该减肥了,这点路就有些累了。
“拜见张大人!王县尉!”众人握拳弯腰对县令作揖行礼。
秦墨看着张县令,对于他感官还不错,欺软怕硬在这里已是常态,但他欺的不是平民,而是一些恶人。
还好这里不注重跪拜礼,这点让秦墨非常喜欢。
王海观察着张县令的神色,询问道:“大人来此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