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苦短日高起……”
在院子中唱戏的角开始动了,声音越来越近,走进屋里,跨过棺材,哒,哒,哒~
“从此君王……不早朝……”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床前三步,才没有动静。
寒气随着清香一块传来,透过珠帘钻进秦墨的鼻息中。
没办法了,秦墨缓缓的睁开眼,屋内挂着的红色绸缎,还没有在秦墨眼里留下印象就瞬间变成了白色。
入眼间,珠帘,衣衫,红帐子,全部变成白色,腐臭味传进鼻子里,这和刚才的清香异常不同,如同发霉的尸体。
躺在床上的秦墨无法动弹,眼皮都无法眨动,只能这样忍着。
借着余光看向那个穿着刺绣的红衣,她的穿着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一身待嫁红绣衣,十七八的样子,黑发松散到腰。
就这身材也是极好,这时的脸上也没了雾气遮挡,但却让他打消了任何想法,她的脸被人用刀在脸上一道道的划开,沟壑纵横,脸上的肉一块块的衔接着,血液慢慢的从肉缝里滴下。
细细看去,身上的红绣衣,有半边是白色绸缎,绣衣由里到外上慢慢渗出血,来染透那仅剩的白色。
这些对于秦墨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看着她所在的位置,没有变化,但那仅剩的白色绸缎让他有些担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