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逸,绿萼,你们怎么敢?
你们怎么敢如此辱我!
于清宁猛地从床上起身,顾不上梳洗,只披了件外衣就来到了关押绿萼的柴房。
“主,主子?”绿萼在冰冷潮湿的柴房睡的不是很舒服,一听到门开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
“你倒是在这好睡!”于清宁语气不善。显然是打算秋后算账。
“奴婢不敢了,主子,饶了我这一次吧。”绿萼之前就未吃什么东西,现在更是滴水未进。被关柴房的这段时间里,她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只觉得鬼迷心窍。白白辜负了自家主子的一片真心。她打算好好求求主子,希望她放过自己。
可惜,如今的于清宁已经被刚才的噩梦所摄,根本听不进绿萼的任何求饶的话。她只觉得,这绿萼在嘲笑自己,太过仁慈和软弱,必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放了她。
可惜,她料错了。于清宁心里想着。于清宁一步一步缓缓靠近绿萼,蹲下身子,捏住了绿萼的下巴:“你真的知错了?”
于清宁渐渐用力的手,令绿萼有些不适。但她不敢在主子气头上表露,只是一个劲儿地求饶:“奴婢真的错了,主子,主子饶了奴婢吧!”
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年轻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
真是年轻啊。于清宁感受着指尖的细腻肌肤,越发觉得,绿萼就是以这副姿态,引得章逸上了她的床。越发恼火起来。
“贱人!”于清宁将绿萼狠狠一摔,语气尖利:“叫你勾引人!”
绿萼不知发生了何事,又惹怒了主子。傻傻愣在了原地。还未等她想好求饶的话,“啪”地一声,鞭子落在身上的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过来。
绿萼见只一鞭,就鞭碎了夏日轻薄的衣衫,肌肤隐隐作痛,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家主子,自自己服侍于清宁以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动用私刑的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还未等她想明白,鞭子又一次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浑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真心实意地求饶道:“主子,奴婢真的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回答她的,只有无情的鞭打。
于清宁挥舞手中的软鞭,在半空划出一道道弧线,鞭尾狠狠落地,打在满是尘埃的地砖上,溅起大片灰尘。而更多时候,是往绿萼身上招呼的。
于清宁的脸上布满怒意,原本清亮明净的眼眸在此刻仿佛闪着幽幽红光,又带着丝丝寒意,冷漠如霜,犹如恶鬼降世,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