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迟经过昨日的奋战,对身下的于清宁多了几分了解。他知晓,这是于清宁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顾彦迟也毫不客气,开始往下,品尝起了这具美妙的躯体。
要是以前,他是万万不敢想的。自己居然被一个被他人抛弃的女子如此着迷。以至于仅仅约见了几次面,就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他更是没想到,平日里清冷端庄的长安才女,在床榻间竟是如此的开放热烈。令他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自己初闻她的才名时便心生向往,几个月前的初见,她为自己解围。低头苦思的他抬头看时,日光倾洒了下来,树影婆娑,她的身后是明媚的阳光,她背着光,大半张脸都映在日光下。那双眼睛却被衬得越发明亮。她笑了起来,眼睛弯如天上的新月,分外美好。
因此,在她受到富商之子高湛的刁难的时候,自己才会想都没多想,挺身而出,并委婉得表达了刚才的解围感激。却不想,看到的是佳人伤怀的一幕。他恨不能将佳人拥入怀中,轻声安慰。
他怕唐突了佳人,用了全身的力气,压制住了内心的渴望。只能干巴巴的口头上安慰几句,狼狈离开。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如此佳人,若得之,必定细心呵护,让其不再露出丝毫愁颜。
令顾彦迟欣喜的是,于清宁似乎对自己印象颇佳。应了自己的邀约,两人来到郊外游湖。
春日的湖水虽然还带着清寒,但也荡漾着淡淡的绿意与生机,不至于太过冷清。沿着这一泓湖水,向远在向远,岸边柳树的枝条倒垂在水面上,直入水天之间,洒下一路倒影,微风吹过,轻轻在水里摇晃着。
于清宁站在画舫的船头,望着湖边的垂柳,有感而发道:“昔日谢先生以垂柳为题,考察于我。距今竟已过了十年了,顾公子在谢家私塾就读,是否见过谢先生?”
顾彦迟也曾听闻于清宁拜谢筠为师,且亲自在旁教导三年之久。如今问起恩师来,他也觉得理所应当。于是略带歉意的说道:“谢先生高才,顾某不才,仅在堂上上过谢先生几节课,私下里……”
顾彦迟也只是因为学业出众,家里人才央求着已嫁入谢家的嫡姐说情,这才得了个进入谢家私塾的名额。谢家人才辈出,自己属实算不得什么。如何能在私下里接触到早已声名远播的谢筠呢?
于清宁细想之下,心里也明白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得旁敲侧击般问到:“不知先生身体可好?”
如今算算,于清宁已经二十一了,而谢筠已过不惑之年。
十年时间,太多的物是人非。她甚至不敢再跟谢先生写信告知如今的境遇。她有时候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提起笔,跟他诉诉这些年来吃过的苦。想问问他可曾后悔未接纳自己,甚至还将自己送入了虎狼之窝。
顾彦迟有些被问住了,自己来长安也算有一年了,谢先生也只是偶尔来私塾授课,至于身体如何,他实在不清楚,只能含糊其辞道:“最近那次见谢先生来私塾教导我等,身体健朗,能言善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