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尧睁开慵懒的眼睛,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一骨碌从床上翻身起来。
该去晨练了,年尧舒展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往床边摸的手却是一空。
嗯?我的梨花枪呢?
年尧的意识慢慢从梦中苏醒过来,宛如水滴落入镜面,泛起一圈涟漪。
啊!我已经死了啊!
年尧这才反应过来,后脑如同在被棉花包裹的鼓槌敲打,有些模糊而沉重的疼痛。
她的思想陷入一片混乱,眼中有一点困惑,又有一些愤怒和懊恼。
该死的,手贱调戏了下妹子,结果被打了!
正当年尧寻思自己在哪的时候,孟芊芊进来了。
“哎呀,你醒了呀!”孟芊芊语气轻快,还带着一丝不知名的热情。
“快快坐下,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孟芊芊赶紧将人重新按坐在了床上,颇为关心地问道。
年尧眨了眨眼睛,似乎被孟芊芊的笑容晃花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