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之下的道理哪里其实都差不太多的,但你好像对他感情还蛮复杂,似乎既欣赏又鄙视,或者我换个词,即羡慕又嫉妒。”吴非听出唐子铭话里有内涵,里昂的优秀和健康正好反衬着他这种人的不优秀和不健康。
“我是欣赏他,但我和他不属于一类人。就像你说的。”唐子铭难得坦诚。
吴非又看看远处的里昂,他正同一群友人谈笑风生,和身边的女伴反而没有特别亲密,换做唐子铭不管到哪里女人一定是少不了地香艳,他说得一点没错,他们可确实不是一类人。而她和唐子铭也不是,甚至吴非觉得自己可能还不如唐子铭,比方说她拿赝品应付他。
吴非反复回想里昂说的有关他叔叔的话,斟酌再三认为还是要据实已告。
“仿品?你是说你用足够买一套中心公寓的价钱买了个假的?”
见唐子铭有点恼火,吴非激动地强调,“是制作相当用心的仿品,你自己不是也说,上面琅珠翡钻一看就价格不菲。”
“它就算全部镶钻也没有意义!幸好没拿给老头子,你差点害死我!”见吴非面色暗下来,唐子铭又改口,“要是等这份厚礼送出去的时候,再告诉对方是个冒牌货,那我就完了!你算坦白的及时。”
“我以为你是拿来讨哪个女孩子欢心呢。”吴非解释道。
唐子铭倒是被逗笑了,“我交往的女孩都不爱读书。”
“那我再告诉你件事,也许能对你有点用处,这本书是他叔叔的心头好,不过好像很难找到真品。”
“他告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