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坐在石头礅上,手中拿着香肠吃得正香。
“好吃吗?”
陈继宗咬牙切齿道。
陈修竹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一哆嗦香肠直接掉了。
陈修竹猛地转过头,看到是自家父亲。
他拍了拍胸脯,“哎哟,父亲,您吓死个人了,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嘛,干嘛突然在人背后说话。”
陈继宗冷哼一声,“哼,你吃得这么香,连背后站着人都不知道,我看你的功夫是越练越倒退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还有个老祖和父亲,自己就自顾在这里吃上了,你老祖还渴着饿着呢!”
越说越生气,要不是顾忌一会还要爬山,陈继宗恨不得直接把陈修竹的屁股打开花。
陈修竹见到父亲气得七窍生烟,不禁心虚地低下头。
而后连忙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把瓶子盖拧开递过去。
“父亲,您喝口水,消消气。”
陈继宗确实渴极了,他瞪了陈修竹一眼,然后接过水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掉半瓶水,陈继宗干燥得生疼的嗓子这才好受一些。
陈修竹见父亲黑沉的脸,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赶忙又递过去一根香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