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陈家的家主陈继宗,旁边这位是我们陈家的老祖。”
“你们好,不知道你们找我所为何事?”
沈轻喜欢打直球,不喜欢说句话都绕来绕去的。
见沈轻直切主题,陈老祖微笑道:“老朽确实有事想请教沈同学,不知沈同学可听闻过修真者?”
巧了,沈轻不但听过,而且她自己就是。
“听过啊,有什么问题吗?”
沈轻说完,包厢陷入死寂。
他们是真的没想到沈轻回答得这么痛快,难道不应该先打听打听他们为什么会问然后再回答吗?
最先回过神的是陈修竹,他也想知道有什么问题。
“老祖,沈同学说她知道,然后呢?”
“然后你先出去看看饭菜什么时候上来。”
陈继宗拉下脸,直接撵陈修竹出去。
陈修竹:……他父亲可真把过河拆迁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老祖在这里,他可不敢顶嘴,只好不甘不愿地走出去,临了还把包厢门关好。
见陈修竹出去后,陈老祖组织了一下语言。
“沈同学见过修真者?或者说你学的功夫就是跟修真者学的?”

